我说完就从她身上下来,歪在一边,两秒钟都没有过,我就睡着了。
阳光透过窗口照射进屋子,照在我的眼睛上,我的头很沉,我费劲地睁开眼睛,想起来昨天晚上我喝酒了,而且喝多了。
我得去洗个澡,洗净身上的酒精味,我看见我的皮肤是红的,好象血管里流淌的都是酒精。
我看见自己的双手全是干了的血迹,这是怎么回事?
我坐起身子,枕头粘连在了头发上,我想拿开,顿时觉得头像刀子割的一样疼,我一点一点把枕头撕开,知道自己的头流过血,不知道什么时候血自己停了,我的枕头和被褥上也全是血迹。
我昨天晚上是怎么回到小屋的?
想了半天没想起来,我好象还梦见苗苗了。
我穿鞋的时候,看见地上有一只扎头发的黑色橡皮筋。
我捡起橡皮筋,这可能是谢雨的。
谢雨那天是披散着头发来的呀,她怎么可能有橡皮筋?
我想了想,也可能是乔敏的,她在这吃过饭,我有些日子没有扫地了。
我还是拿香皂毛巾去街上的澡堂洗了淋浴,头一点都不疼了。
我洗完澡回到院子里正好看见陈春兰,我就对她说,我今天要搬走。
陈春兰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去水管前洗手了,她轻声地问我,你怎么突然想搬走?
我说,我可能下午搬,一会儿我去找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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