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张朵的门口,屋子里亮着灯,正要敲门,我就听见乔敏猛然提高的呻吟声,他们正在屋子里做爱。
自从张朵和乔敏搬到橘子街71号住以后,两个人就没有再上过课,该吃饭的时候出去吃饭,吃完回来就钻进屋子,打打闹闹,嘻嘻哈哈,一会儿静下来,只要仔细聆听,就能听见床的叫声和乔敏的叫声,有时候乔敏叫得太响,我会忍不住硬起来。
他们整天躲在屋子里做爱。
张朵就是偶尔到我屋子里坐会儿,看看我的文章,和我一起聊聊当代诗歌什么的,也是不出十分钟就走,走到门口回头对我淫荡地一笑说,我这几天浑身都是软的,就一个地方硬,如果那个地方不会硬的话,老婆又该跟着别人跑了,我得去看住她。
我从张朵的门口走开,一步一步走下楼梯,乔敏可能高潮了,“啊!啊!啊!”
我听见她响亮地有韵律地叫了三声,我走下楼,走出大门,就再也听不见了。
我一个人喝了整整一瓶白酒。
桌子上的菜都没有动筷子。
我摇摇晃晃地往住处走,在路边坐一会儿。
夜深人静,一个人都没有。
我几乎不能思考,我想翟际还在家里等着我呢,我得赶紧回家。
我站起来兴奋地朝前走,走了几步觉得不对,翟际不是已经和我分手了吗?
那就去西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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