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母亲说张三或者李四很强壮,就不小心磕了一下便仙逝了。
这个世界再幸福再痛苦也不再属于他们。
我需要这世界一切的幸福和痛苦。
虽然我才18岁的样子,我已经感受到了世界的美好和丑陋。
死亡。
我对自己说,那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没有好好度过自己的小命。
三年之后我已经21岁了,有一天我在《南方周末》的报纸上看到那些要求“安乐死”的病人们,那些癌症患者们,瘦骨嶙峋的照片被记者拿到报纸上大片地发表,让人触目惊心。
还有春天一种叫“非典”的瘟疫覆盖着那些躺在隔离室的病人们,他们甚至渴望去街上看一眼没有戴口罩的干净的脸。
一切都平息了,但一切都放在了心里。
在当天的日记里我写了这样一段话:无数的病人--他们也热爱着生命,热爱着难堪的人间。
外面在轰轰烈烈地进行着的事情,与他们无关。
瞬间我发现,一个人的一生再伟大,再无处不在,也是有限的。
你经历过的只能是与你正面接触过的。
你无法体验得更多,更不用说全部。
如果说全部是大海的水,你体验过的不过是潮湿的一点雾气。
你一辈子只能享用一粒尘埃那么大的幸福,而灾难和恐惧超过了宇宙,无限漫长地覆盖你毕生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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