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她哪个系的?
我说,不知道。
张朵说,都他娘成了你女朋友了,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说,我下次问她。
张朵说,算了,你让我知道太多不觉得很累吗?
好了,今天谁让我看到你了呢,走,喝酒去。
喝完酒张朵说,我走了,你也走吧。
张朵可能有心事,不像往常那样活跃。
那年冬天再也没有下雪,我第一次打通翟际的电话,是夜里最冷的时候,我一个人喝酒归来,大街上的路灯都是什么样的路灯呢?
是为了省电吗?
都一个个黄脸婆一样没有强烈的光芒,我抓了一块半截砖头,对着其中一盏砸去,我一点把握都没有,那盏高高的路灯却应声而碎,砖头在空中愣了一下往下落,正好落在了商店的防盗门上,里面的灯一下亮了。
我开始大笑着狂奔,并没有人追我,谁也不会追我的,我只听见有个男人在我身后骂娘的声音。
我像鲁迅大爷笔下的阿q那样在心里说,骂的都是你娘。
我看见了一个公用电话亭。
接电话的女孩说,你是谁啊,这么晚了还打来电话,翟际她睡了。
我用温和的声音说,请你叫醒她,我是她男朋友。
她自言自语说,你是她男朋友?
我怎么不……哎,翟际,醒醒,你男朋友的电话。
翟际的声音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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