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罗伯斯向着哪个方向移动,都免不了将自己最后的棋子送入虎口的结局。
就在罗伯斯木然地盯着棋盘思索时,作为棋盘本身的玛丽发出了一声呓语。
卡拉克故作遗憾地耸耸肩,拍了拍大腿起身,默认了对局的终止,却也刚好错过了罗伯斯不自觉中完成的惊人之举。
趁着卡拉克回身去取东西的档口,罗伯斯把自己的王朝着棋盘外移动了大约一格的距离。
不过对于单方面结束的棋局来说,这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你过来看,这几处绷得很紧,即使在她昏迷时,也没有舒张开。”卡拉克用一根较软的细长银针指着玛丽的肩部和髋部附近的肌肉。
看到卡拉克对自己刚刚的举动毫无察觉,再加上罗伯斯对自己的“棋招”也略觉不妥,就索性拂去了棋盘上最后的两个孤零零的王。
“这个女人绝对受过应对刑讯的特训,就连昏迷时,身体也会不自觉地展开应对态势。”
卡拉克将银针扎进鼓起的肌肉中,“把犯人的身体摊开,用鞭子、铁钳、尖针、滚热的铁块去施以痛楚。或是强迫她们张开双腿,然后施加凌辱。对一个还算得上是称职的刑讯者来说,其实这些都只是单纯的手段罢了,与意愿、享乐、仇恨无关。只是纯粹地,采取从她们最薄弱的地方进攻的途径而已。所以对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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