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永远怒视我,痛骂我,反抗我?
明明都已经被我和其他人,还有那些畜生操了那么多次;还被我折磨了那么久,这条母狗还是不会对我摇尾巴?
为什么射进去以后、把钢针拔掉后、把烙铁挪开后、把她嘴里的木球摘掉后,在那大声得要我捂耳朵的叫唤声里,我听不到像生意对手同意以低价将他们的财产割让给我的那种无力和屈服感。
要怎样才能让这个臭婊子、这个烂货、这个贱女人对我——
对啊!原来还有这样的办法。
“罗伯斯!”
混沌被一束强得刺眼的光给击散了,罗伯斯看到的是惩戒室上方电力灯散发出的光芒。卡拉克正在背后拼命地摇自己的肩膀。
“你还好吗?”灯光的缘故,罗伯斯看不清卡拉克的脸色。
就好像是老旧的机械用尽了润滑油一般,罗伯斯的僵硬地把头低下,看着玛丽红黑交错的后背。
“我们,下棋吧。”罗伯斯将手伸向棋子,“不过我下得不太好。”
“……”自刑讯开始,卡拉克第一次用上了犹豫不决的语气。“实在不行的话,你去隔壁——”
“我们下棋!”罗伯斯突然咬牙切齿地咆哮道,他抓过代表士兵的扁平棋子,将之狠狠地拍在自己一边的某个红色格子里。
从胸口到腰部几乎被钢索和铁箍勒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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