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不是幼童,此时没束胸没有兜肚遮住的她,胸前那处格外玲珑有致。
那一双玉峰长得极好,丰腴圆润,又挺拔有型。
湿哒哒的青绢儒衫紧贴双乳,被春晚山中冷风吹了一会,又紧张之下,那两颗乳尖硬得凸出,极为明显。
隔着一层薄衫,隐约看见两点鲜红,诱人而不自知。
他的目光停了一瞬,没有礼貌地立刻躲闪,更没有自觉羞耻。
他就这般平静地看着那处,仿佛在看自己的所有物,本该属于他的,本该给他看的。
她专注地包扎,浑然不觉。
他瞥了一眼那块手帕。素白的绢布上绣着两团毛茸茸的东西,歪歪扭扭的,不像鸭子,也不像鹅。
“为何在手帕上绣两只肥鸭?”他忽然开口,语气和方才一样平淡。
她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瞪大了。
愤怒——是愤怒——把她刚才所有的恐惧和羞愧都烧干净了,她怒气汹汹,脸颊鼓鼓的,几乎是脱口而出:“那是鸳鸯!鸳鸯!”
这句说完她就后悔了。
声音太大了。她捂着嘴,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人被惊醒,才放下手。
但她还在气。她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股不服气的劲儿:“这是……是一个姑娘送给学生的。”
他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灼人,双颊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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