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吟唱着一首家乡的童谣:“牡丹姐姐要嫁人,石榴姐姐做媒人。金轿来,勿起身,银轿来,勿起身,花桥一到就,起,身!”
念最后三字稍微顿挫,还发欢声。
她这副天真烂漫模样惹得后方长廊处站着的人嘴角微微上扬。
虞父有些无奈,说:“小女年幼无知,沈大人见笑了。”
沈恪笑道:“令爱天真可爱,这样的女儿沈某求之不得,何来见笑。”
虞家父母也没多想。他们听说沈大人也是有女儿的,长女比他们家这女儿还大几岁呢,都嫁人了,也许他只是怀念幼时的小女儿罢了。
至于婚事一事,他们没有立刻答应,只是说女儿年纪尚小,容他们思量几日。
沈恪笑着应了,留下了丰厚的礼单,告辞时还特意提了一句:“我与书院山长是旧交,这桩姻缘原是书院里结下的缘分,亦算冥冥之中天意早有安排。”
他转身离开时,似乎还听见虞母大声喊女儿:“囡囡,囡囡,过来。”
背后又隐隐响起少女撒娇的抱怨声:“娘,我长大了,别喊我囡囡了……”
虞母哼一声,敲一敲她额头,宠溺骂道:“再大也是爹娘的囡囡。”
他脚步放慢了些,离得近的属下才能听见一声很小的轻笑。
当晚,虞家父母来到女儿房中。
母亲拉着她的手,眼眶微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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