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抱——是扳,把他的头往下扳。
扳到他嘴唇距离她嘴唇大约一粒米的距离。停。
“我把春梅的簪子给她套回去——”她对着他说。
声音从嘴唇之间出来,没有空气层过滤,每一声气流的振动都扫在他的嘴唇上——暖的,茉莉的甜。
“让她知道——她和我的位置不同。但不用官人出手——我来。我来扮坏人。官人扮好人。好人在春梅那里——记官人一辈子。坏人——瓶儿来做。”
不等他回答。
她的嘴唇从他唇上擦过——不是吻,是用上唇从左到右横着蹭过去。
蹭的时候嘴唇是干的——没有唾液,只是两片微翘的唇缘在他的下唇上抹了一下,把茉莉润肤膏最后一点油脂蹭了一丁点在他唇上。
“官人——这是今晚的。”把嘴唇移到他喉结正下方——锁骨上窝——然后张开嘴。
牙齿在锁骨上的皮肤上轻轻刮过——不是咬,是把皮肤含进齿间,然后用齿尖在表皮上做无痕的刮拭——刮出极微量角质——然后松口。
松口时嘴唇从锁骨上慢慢拉起来——拉的路径上有一条水光——不是唾液,是嘴里刚才含过的皮肤表面的湿度。
她往下一段一段地走——从锁骨到胸骨,从胸骨到肚脐。
在肚脐停留——舌尖转一圈——退出来。
然后继续往下。
她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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