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她把嘴唇从他耳朵上拿开,退后一步。
退后之后她把手伸到自己亵裤的裤腰上——不是脱,是解开裤带。
裤带是一根细绢绳,在腰间系了一个活扣。
她把活扣拉开——绳头拖下来,裤腰松了。
亵裤从腰上往下滑了半寸——停在阴毛上缘。
她再退一步。退到铜镜正前方。
亵裤在退的时候从腰上滑下去了——绢料贴着皮肤往下滑,经过髋骨,经过股骨大转子,经过大腿外侧最宽的位置——那是臀中肌附着的突起——然后落在地上。
她赤脚从亵裤堆里走出来——不是走过去,是转身面向铜镜。
“我能——”她对着铜镜说。
两只手放在铜镜的木框边上——不是扶,是虚搁。
手指搭在木框上,指腹贴着漆面。
漆面是凉的,冷意从木框传到她手指上。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然后目光往下移——移到自己脖子,移到锁骨,移到乳房,移到小腹,移到阴阜——阴阜上的阴毛被烛光从侧面照着,每一根的边缘都被光照亮了一线——变成了一小丛镶着金边的卷曲黑线。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裸体,然后把右手从镜子框上拿起来——放在右乳房外侧——不是遮,是把乳房往外推了一下。
推完之后她透过镜子看了一眼身后的西门庆。
“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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