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在最暗的角落,他能看到脚踏上她叠好的三件衣服——轮廓是模糊的,但轮廓之间的高度差能让他分辨出哪一摞是里衣,哪一摞是褙子。
她站在脚踏前面。
光裸的。
黑暗把她身上的线条全部抹掉了——看不见乳房的下缘线,看不见腰窝的凹处,看不见大腿内侧的皮肤折痕。
能看到的只有一个轮廓——从肩头到腰侧到臀外侧到小腿外侧,一整条不间断的侧影线。
这条线的弧度在黑暗中是哑光的——不是发光,是在院墙外灯笼光的微弱余韵中被勾勒出来的边缘。
然后她爬上床。
不是掀开被子躺进来——是跨过他身体上方。
她的膝盖分开在床铺上——她只穿着亵裤,亵裤是月白色的薄绢。
她跨在他身上时,亵裤的裆部在他腰部正上方——距离大约半尺。
这个距离不足以让他看清,但足够让他感觉到——她身体深处的热辐射在往下落,从她体内散发出来的体温经过阴阜,经过阴毛,经过亵裤薄绢的经纬缝隙,打在他下腹部上。
那一片空气比周围热了大约两度。
然后她坐下来了。
不是坐在他阴茎上——是坐在他髋骨上。
她弯下腰,把嘴唇放在他锁骨上方——呼吸很慢。
不是克制——是自然的缓慢。
她的肺在黑暗里工作得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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