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弱之后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尾音从硬变软——从陈述变成某种介于陈述和等待之间的东西。
“吴月娘。”
“在。”
然后他把她翻过去——不是翻身,是从下面的体位把她缓缓推下去,让她躺在被褥上,头落在荞麦壳枕头里。
枕头发出沙的一声——不大,荞麦壳互相挤压时发出的摩擦声把她的名字最后一个字的尾音盖住了。
她的腿在他身体两侧分开——分开之后她的手——从腰窝上滑到自己的小腹——不是遮,是按。
在小腹上按了一个十字——竖着从肚脐画到耻骨,横着从左髂画到右髂。
十字的交叉点正好在小腹正中——下丹田——她按着那个位置——不是在运气,是在做记号——给自己的某一部分做记号。
然后他进去了。
进入之后——月娘的喉咙里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
不是呻吟——不是哭——不是低喘。
是一段极细的、压在声带后部、几乎不振动假声带、只靠声带肌最内侧的薄缘发出的单音——这个单音的高度大约在中央c上方半个音。
她在五年里从未发过这个音。
她的手指从刚才自己做记号的部位往上滑——滑过肚脐——滑过肋弓——滑到两侧乳房分别——她的左手放在自己右乳上,右手放在自己左乳上。
不是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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