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转过身来。
他转身时春梅的手指从他胸口滑落。
指尖滑过乳头——他左边乳头在接触她指尖之前已经硬了,硬起来的乳头在胸肌表面鼓起一个小小的肉色凸起,被泡沫覆盖时颜色变浅,泡沫被体温融化后重新露出来时颜色又变回来了,变成了偏深的赭色。
“官人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他胸口滑落的轨迹,手指悬在半空中,还保持着刚才勾住他胸肌外侧时的弯曲弧度。
“——泡沫还没冲。”
“先不冲。”
她把悬在空中的手收回去,放在自己腹前。
十指交叠,但交叠的方式和平时不一样——不是丫鬟行礼时那种规矩扣,是无名指压着中指,中指压着食指,一层一层叠上去,像在把某个决定从指尖往掌心里收纳。
春梅蹲下去。
她蹲的位置在他正前方,腰带的高度,她的脸正对着他小腹。
他腹部的毛发从肚脐往下一路变密,被水汽濡湿后贴在皮肤上,黑色的卷曲毛发在湿水状态下服帖成一条窄窄的直线直接指向裤腰下面。
她伸手去解他裤腰上的系带。
系带是棉布的。
棉布吸水后膨胀了,绳结比干的更难解开。
她的手指在绳结上摸索打结的方向——食指探进绳结中间的缝隙,中指在外面固定绳头,然后两根手指反向用力把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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