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视线移开,伸手去试水温——手指戳进水面,“叮”——指尖刺破水面那一层水膜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水已经不那么烫了。
她试水温的动作比刚才多停留了一段不该停留的时间。
“奴婢去关门。”
她说这句话时已经在走向门口。
说的是关门,但她的步子走得比关门需要的距离更远——她绕到了门外,在走廊里走了两步,看了一眼走廊两头。
走廊里没人。
天井里的光线从头顶照下来,已经偏西了,照在石板地上的角度很斜,把廊柱的影子拉得横跨整个过道。
她把手指在裙侧按了一下,压住裙布上她自己刚才捏出来的那道细褶。
她关上门。门闩落下——“咚”——闷的,木头嵌入木槽,力道比她平时闩门时重了半分。
浴房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水汽从浴桶上升起来,在半空中凝成一层薄雾。
雾的边缘很模糊,扩散到墙角时被冷墙吸走了热量,重新变回水滴挂在墙皮上——“滴”——极细微,一滴水珠从墙皮上滑下来落在地上。
春梅回到浴桶边。
她蹲下来。
蹲的姿势不是丫鬟面对主人时的规矩蹲——膝盖不是并拢的,是微微分开的,股四头肌在膝盖上方撑出两条弧形轮廓线。
她把皂角浸入水中,“噗”——皂角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