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喘气——嘴张到最大,空气从喉咙灌进去,带着一声极长的、被口水泡软的抽息。
口水从下嘴唇拉出一条银丝,断在她肚兜的领口。
“庆哥。”她叫了一声。
然后她站起来,扯掉自己的肚兜——系带这次是真的被扯断了,“啪”——丝绸断裂的脆响,断端从她颈后弹开——然后跨上他的腰。
她的入口已经湿透了——不需要手指引导,她一沉腰就吞到了底。
进入的那一刻她叫了出来。
不是压抑的闷哼——是放开的、不加掩饰的呻吟。
声带完全打开,声音从喉咙深处直接涌出来,没有经过任何克制——“啊——”——声带振动在喉腔、口腔、鼻腔三个共鸣腔里同时放大。
阴道内部在进入的瞬间就开始收缩——比她口腔的收缩更急,更乱,没有节奏,只是单纯地挤压、包裹、吸吮。
她开始自己动。
“庆哥——”她俯下身来找他的嘴唇。耻骨撞耻骨,每一下都撞到底。
她的吻很急。
舌头不是探入——是钻入。
嘴唇压得太用力,牙齿碰上了牙齿——“咔”——门齿相互磕碰的脆响。
她的舌尖在他上颚画了一道湿痕然后缩回去。
她咬他的下唇——不是调情的轻咬,是真的咬,牙印留在上面,下唇边缘陷进去三个极小的凹坑。
“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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