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时指甲在棉布纤维上刮出了细微的嘶嘶声——“嘶——呲——”
她攥床单的方式是武大郎式的——四指从下面抠进去,拇指压在上面,拳头拧紧时手背的青筋全部浮起来。
武大郎每次睡觉前也这样攥床单——不是紧张,是白天揉面揉太多了,手指筋腱习惯了蜷曲的姿势,睡着了也是这个手势。
他停是因为那个触感。
龟头接触的那一小片黏膜比她身体其他地方的温度至少高了三度。
湿度高到黏膜表面已经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滑腻液膜——他的龟头碰到时没有直接滑进去,而是被那层液膜托住了,浮在黏膜表面上。
“娘子——”他把手放在她攥紧床单的手背上。
手指覆盖住她的手背,指腹按在她的指节上。
她握床单握得太紧了,指节关节处因为缺血而泛白。
“嗯。”她松开床单——先拇指,然后四指一根一根展开。
手指在他掌下翻过来,掌心朝上,握住他的手指。
她的手很凉——末梢循环在高潮前兆的紧张中收缩了,血液从手指末端被调走。
但他的手指是热的。
冷和热在两个人的手指之间开始交换。
她攥着武大郎睡过的床单,躺在武大郎的枕头上,双腿分开,阴唇张开,龟头顶在她阴道口。
他进入。
龟头撑开外唇时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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