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肩头抬起脸,低头看他小腹位置被草地硌出来的浅红印痕——几十个细小的不规则印子,有些是草茎横在皮肤上压出来的长条形,有些是砂粒硌出来的针尖大的红点。
她用手掌贴上去擦。
掌心贴着腹肌,手指沿着髋骨往下滑——从髂前上棘开始,往下经过腹股沟,停在肚脐下方。
擦着擦着就慢了。
不是擦——是手掌在腹肌上停住,指腹贴着被他皮肤暖过的位置,不移动。
“官人——”她把手从他腹肌上移开,放进他手心里。手指穿过他指缝,扣紧。“明天还来不来。”
“来。”
她把他的手举起来,放在嘴边。
不是吻——是用嘴唇含住他食指的指尖,含了一息,然后松开。
指尖上有她唇面的温度和一点极细的口水湿痕。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低头用自己嘴唇贴住他无名指根部——那片皮肤上有昨天翻账本时被纸页割伤的极细的划痕,已经结痂了。
嘴唇贴着不亲。
“那明天妾身带新功课来。”她从外袍里站起来,把袍子从肩膀上取下来,叠好,放在他旁边。
然后她捡起草地上的衣裙,一件一件穿回去——先亵衣,系带绕到脖子后面打了死结。
再裙子,腰带穿过腰窝时手绕到背后,摸到了腰窝里还残留的他拇指的余温。
她在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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