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前后——是上下。
抬起来:阴道壁从龟头到茎身中段逐节退出,每一道黏膜皱襞在退出的过程中都被龟头边缘重新刮过一次,退出时她呼出一口气——“呼——”长而匀。
坐下去:茎身重新推过刚才退出的每一道黏膜褶皱,坐到底时她从喉咙深处闷出一声低吟——声门半开,气流擦过声带边缘,振动不完整,只剩一堆被碾碎的辅音碎片。
她低头盯着他锁骨上那枚正在结痂的齿痕——她自己上次留下的——用自己的节奏把这个男人的身体压向自己。
他伸手去碰她的乳头。
她把他的手按住了——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压进草地里。
草叶硌在两个人手背之间,她手背和他的手背中间夹着一片被压出汁液的嫩草叶,汁液是绿的,凉丝丝地淌在她指节上。
“今天——”她喘了口气。
骨盆没停,继续上下。
她的腹直肌在每次抬起时收成板块,每次坐下时松开。
阳光在她收紧又松开的腹部皮肤上画出明暗交替的波纹。
“官人不用动——妾身来。”
她把手从他手上移开。
移到自己臀后,手指按在他大腿上——不是撑,是借力。
指尖压进他股四头肌中段的肌腹,把他大腿上的皮肤压出了一排四个贝壳形的指甲印。
在自己身体抬起和坐下的节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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