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短襦和亵衣从肩膀上一并褪下去。
衣料翻卷着滑过上臂、肘弯、手腕,最后堆在腰际。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她自己身体上产出了回音——从锁骨传到肋骨,从肋骨传到腰窝。
阳光透过柳叶落在她乳房上。
光斑随着柳枝的晃动而在她皮肤上移来移去——一块亮,一块暗,亮暗之间那道边缘在她乳沟上方慢慢滑过。
锁骨下方的皮肤在阳光直射下泛出暖白色的光泽。
“娘子——”他伸手,手指快要碰到她锁骨上的那块光斑。
“官人别动。”她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回草地上。草叶硌在他手背和草地之间,发出细微的绿色汁液的碎裂声。“妾身自己来。”
她把衣料从腰际继续往下褪。
裙子松开——腰带滑过髂骨,在她腰窝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落。
亵裤褪到膝弯时布料的内侧擦过腿根最薄的皮肤,她吸了一口气——“嘶”——极短,气流从齿缝间穿过时带着一丝发紧的哨音。
然后她把亵裤从脚踝上摘出来,放在外袍旁边的草地上。
布料落在草叶上,草叶被压弯了又弹起来,在布面下撑出几道细长的绿色凸纹。
她在阳光里裸着。
从头到脚。
光斑在她身上形成一片碎金——肚脐下方那颗小痣在光斑里时隐时现。
柳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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