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结松开的时候,丝绸从扣环里滑出去,发出一声极细极滑的摩擦声——像水从指尖流过。
衫子从肩膀滑下去。
她用另一只手接住衣缘,把整件衫子叠在椅背上——不是随意一搭,是叠了,对折一次,再对折一次,领口朝外放平。
亵衣还在。
亵衣的系带在脖子后面打了个简单的结,她把头发拢到一侧,露出后颈——然后抬手,引他的手掌贴住自己的后颈。
他的拇指碰到那个结。
结是活结,末端垂着两小截系带头,硬硬的,被浆过。
她松开自己的手,让后颈的重量全部交到他掌心里。
她的后颈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吞咽。
“解。”她说。声音很轻,声带振动不完全,更像是气声裹着辅音送出来。
他把系带拉松——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拉,系带头从结里滑脱出来。
结松了。
亵衣从她胸前滑下去——从锁骨滑到乳房,从乳房滑到肋骨,最后堆在腰际。
她的肩膀在他面前微微发颤——胸锁乳突肌在颈侧绷了一下,然后松弛,然后又绷了一下。
不是冷。
是呼吸在自主神经和体神经的双重支配下出现了他们无法控制的冲突。
“月娘——”他把亵衣从她手臂上剥下来,手指在她前臂内侧停了一下。
那里皮肤极薄,薄到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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