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桌上握了一下,又松开。
“这儿。”他的手指点在那颗小圆点上。“你知道怎么压。但你每次压到一半就停。”
她把视线从图上移开,看着窗外。
竹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条一条的灰光,在她侧脸上画了几道平行的亮线。
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吞咽。
吞咽之后嘴唇分开,从齿缝间漏出极轻极短的气流。
然后她把视线移回来,落到图上。
“我试过。试了好几次。”她的手指按在她自己画的阴蒂头上——指尖刚好遮住了她自己画的那个小圆点。
“每次都停。快感太强——觉得会失控。”
“今晚的第一课。”他把手覆在她按在册页上的手指上——不压,只是覆着。“不许停。”
她把另一只手也放上来——放在他手背上。指甲轻轻刮过他手背上的皮肤,留下三道极细的、正在消退的白痕。
“官人——停不下来怎么办。”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住了,指甲刚好卡在他无名指和中指指缝之间的手背皮肤上。
“不用停。”他把手从她手指下翻过来,掌心朝下,按住册页,拇指刚好压住图上的标注——她自己写的:压至五六息时腿根会抖。
“你只管做到抖为止。抖完了——我来接。今晚你的身体不是我的——是你自己的。你用它学东西。我来督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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