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衣襟折回去,把污渍又夹进内层。
回到床边。
武大郎还在打鼾,一条手臂从床沿上垂下来,手指弯曲,指甲盖贴在泥地上。
她从床上拿起换洗的衣物,往灶房走。
经过他垂下的那条手臂时,她的裙摆擦过他的指尖。
他手指动了一下——不是醒,是睡梦中的反射——然后又不动了。
烧水。
水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壶盖被蒸汽顶起来,水翻滚的声音从壶底往上涌,气泡在壶底爆开又集结。
她把开水舀进浴桶,凉水兑进去,用手搅了两下。
热气升上来,灶房里的空气变得又湿又暖。
她把裙子解开。
小衣落在脚踝边,衣襟上那层薄膜一样的印渍在落地的布料夹层里跟着降落。
她跨进浴桶。
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她坐下去。
水漫过小腹、腰、乳房、锁骨。
热水把毛孔全部逼开,皮肤表面的血管扩张,全身泛出一层均匀的淡粉。
她把头靠在桶沿上,闭上眼。
蒸汽在脸前面翻卷。
呼吸里全是水的味道——铁锅煮过饭之后残留的米汤在桶壁上被热水重新泡开的味道,淡淡的米腥,混着皂角的清苦。
她闭着眼,手放在小腹上。
手在水面下漂浮着,指腹被热水泡得发皱,指纹变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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