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的空间昏暗,地面上的青砖颜色比桌面暗好几个色阶。
她的裙摆垂在椅边,裙边刚好盖住脚踝上方的空间。
裙布是淡青色的,在桌下的阴影里变成了灰色。
她的绣花鞋在裙摆下露出一对鞋尖。
鞋面上绣的是并蒂莲。
和枕套上那朵是同一朵——只是缩小了,缩得极端精细。
莲花的茎从鞋尖往鞋面延伸,荷叶收在踝骨下方,花苞刚好落在足弓的位置。
鞋尖微微内扣——不是鞋做得不好,是脚在里面蜷着,五根脚趾轻微往内收,脚背上因此起了一层细密的筋脉凸痕。
他看着鞋尖上那朵并蒂莲。
视觉把鞋面上的丝线纹理、她蜷起的脚尖角度、踝骨下方那一小片被袜边勒出来的红痕,同时传入大脑。
他把这些信号压成一层底噪,然后深呼吸——不是叹气,只是呼出一口在胃里囤了许久的浊气。
然后他直起身。
直起来的时候,目光从她的脚踝开始,经过小腿、膝盖、大腿外侧、腰侧的衣褶——他让伏起时的目光沿着她身体的整个侧面爬了一遍。
不是大胆——是他知道她在看着,而她没有躲。
她的大腿在裙下并拢了。
并拢的时候,裙摆被膝盖往前推了一下,布料在腿间收紧,在膝侧形成几道放射状的褶纹。
这个收紧的动作不是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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