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里漏出了一声,不是疼,是闷哼。
嘴唇闭着,声音从鼻子里出来,很短,尾音往上飘。
她的手指在朱漆柱子上收了一下,指甲在漆面上划出五道极浅的白印。
然后她没有回头,又说了一句龟兹话。
老妪翻译时声音更低了:她说,太轻了。她以为汉人皇帝的力气比她父汗大。
赵珩换了握鞭的位置,虎口往下挪了半寸,手掌握得更紧。
他抬手。
第二鞭,落在右肩胛骨上。
这次力道比第一次大了一倍。
鞭梢甩在皮肤上的声音从闷变成了脆,鹿皮边缘擦过空气时带出了一声啸,然后拍在肉上。
她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膝盖弯了,额头差点碰到柱子。
手指从漆面上滑下来,四根指头刮过朱漆,留下四条更长的白印。
她没有出声。牙齿咬住了下唇,从侧面能看到她咬的力度:下唇被压成了浅白色。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他。
浅褐色的眼睛在烛火里亮了,不是眼泪,是快感在泪腺上逼出来的水光。
她的嘴唇分开,被她自己咬过的地方迅速充血,从浅白变成了比唇色更深的红。
她说了一句龟兹话,声带在颤。
老妪翻译时喉结滚了一下:她说,现在可以骑了。
阿史那氏从柱子上放下来。
转过身,推着赵珩往龙床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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