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退后三步,退到了殿中央,脚步是舞步,退后的同时左脚后跟在砖上敲了一下,铃铛齐响。
然后她把双手举过头顶,两只手的手背相贴,手指张开,像一朵从头顶绽放的花。
手腕上各戴着一只银镯,刚才被袖口遮住了,现在袖口滑下去,银镯在烛火下反光。
她开始跳。
没有乐师,没有伴奏。
她的舞步是舞步也是节拍,左脚的铃铛四下,右脚的铃铛三下,交替起来就是四三拍的节奏。
她的胯骨在宽脚裤里大幅度摆动,不是小幅度的扭,是从髋关节开始整个骨盆做大圈的水平旋转。
每转一圈,皮带上的铃铛就多响一波。
她的脚底是赤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踢掉了鞋。
赤脚踩在砖上,足弓弯成一个高弧,脚趾在地面上展开又收拢。
她的手始终在头上,手腕绕圈,银镯互相磕碰,发出比铃铛更清脆的金属声。
她的辫子在旋转时全部甩开,十几根辫子像十几条深褐色的蛇在空中散开,绿松石珠子在烛火下划出一道道暗绿色的轨迹。
然后她停了。
停在一只脚上,右脚尖点地,左脚提起来,膝盖弯到腰侧。
皮带上的铃铛还在余震中轻响。
她的翻领短袄在旋转中松开了,左襟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了一截肩膀。
肩头是蜜色的,锁骨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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