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根肉棒浅浅顶进肛门,带着润滑的奶油和唾液,一寸寸撑开那处从未被开发的褶皱,她疼得哭,却又在疼痛中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耻辱快感,像身体最脏的地方也被彻底占有。
哭着,笑着,喘着,喊着:
“好爽??…太爽了??…还要…我还要…给我…更多…多多的…鸡巴??!”
像疯子,也像妓女。更糟的是,她喜欢那样的自己。
喜欢那种不需要思考,只靠身体反应、靠淫荡本能就能存活下去的感觉。
理智被撕碎后,她终于可以赤裸裸地做一条发情的母兽,不用伪装端庄,不用克制欲望,只需张开腿、敞开嘴、翘起臀,让那些肉棒轮流耕种,把她从“妻子”变成“容器”,从“母亲”变成“甜点”。
蒜瓣剥完了。
她才发现,手指竟微微发抖。掌心一片黏湿,像流了汗,又不像是单纯的汗。
那湿意带着一点温度,一点咸味,一点酸麻感。
像是……
某种液体的残影。
不是泪,也不是水。
像是高潮结束后的淫液,还在指缝里回荡。
像她身体还未彻底从昨夜清醒。
丈夫在水槽前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静静的?”
“嗯?”
她一怔,急忙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吃完早点睡吧?”
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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