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该被恨的,是她自己。
她不是受害者。
她是那个淫水泛滥的女人。
那个张开嘴巴迎接,舌尖舔净每一滴精液,高潮时翻身夹紧男人的腰不让他抽出的女人。
她的穴肉在射精那一瞬,死死裹住龟头,像在榨取最后一滴,像在乞求更多,更多白浊灌进子宫深处,让腹部微微鼓起,像怀上了某种耻辱的种子。
真正让她羞耻的,从来不是堕落本身。
而是她居然乐在其中。
甚至现在,只要一闭上眼,她还能清晰地回味那些味道。
精液在舌根慢慢化开的咸涩,像某种咬舌才能尝到的苦药,黏稠得让她喉咙发紧;奶油混着唾液沿着下巴滴落,滑腻黏滞,仿佛连皮肤都在回响着淫语;还有那根灼热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反复摩擦时带来的酸麻刺感,像喉咙也高潮了一样,抽搐着喷出口水,拉成银丝,滴在胸前,混着乳晕上的汗珠。
她轻轻捏了捏大腿内侧。
那是个试图平息升起热意的小动作,像把一只即将冒泡的锅盖按住。
可一捏下去,指尖触到昨夜被方雪梨咬过的齿痕,那处皮肤立刻发烫,像被烙铁烫过,热意直冲阴唇,让穴肉本能地收缩,又淌出一丝热液,浸湿内裤,凉凉地贴在大腿根。
然后,她轻声地、自言自语地说道:
“没关系。只要以后不再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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