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半,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一层黏稠的膜。李雪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黑色套装的裙摆紧紧贴着大腿。她试图把注意力钉在屏幕上那份季度报告上,可是每一行字都像被水浸透的墨迹,渐渐模糊成毫无意义的黑影。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久久无法落下。她明明知道,必须在下班前把这份文件批复完,否则明天晨会就会露出破绽。可思绪却一次次背叛她,滑向那间弥漫着雪松香的房间,滑向吴刚摩挲狐狸面具时低沉的声音,也滑向老白那句看似随意的短信。
她明明知道不该继续。
她是已婚女人,是市场部总监,是女儿的母亲。此刻坐在公司里,裙底却空无一物,下体还残留着刚才吴刚被玩弄时分泌的淫水。
她清楚再继续接受老白所谓的“治疗”,就等于亲手把最后一点体面撕开一道口子。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隐隐的空虚像一根烧红的细针,一下一下刺着子宫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双腿。下体依旧在隐隐作痛,却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更深、更黏腻的悸动。每当她微微调整坐姿,肿胀的阴唇便与椅面轻轻摩擦,那一点点摩擦竟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尖在舔舐。
她咬紧牙关,伸手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巾,假装只是擦拭手指,却偷偷按在裙底。纸巾很快被浸透,黏腻的液体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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