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车窗半开,晚风裹挟着城市残留的暑气,拂过李雪儿的脸颊,却带不走她体内那股挥之不去的余温。空调开到最低,冷风直直吹向腿间,她却觉得那里像被一团湿热的雾气紧紧包裹,黏稠,沉重,仿佛无论怎样用力夹紧双腿,那股热流都会从最隐秘的缝隙里渗出来。
她握着方向盘,指节偶尔泛白。脑海里反复回放老白在诊室里那句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话。
(子宫颈敏感……收缩很好……完全打开了。)他的声音像在念一份无关痛痒的诊断报告,客观,疏离,却每一字都像指尖直接按在她最软的地方,轻轻一碾,便带出无法抑制的颤栗。她明明知道,这所谓的治疗跟宋子期的性功能障碍毫无关系。老白从头到尾都在玩一场只属于他自己的实验,而她,不过是那张实验台上最听话、最贪婪的标本。
她被骗了。
她清楚地知道。
可奇怪的是,知道之后,她并没有愤怒,也没有想过要质问。相反,一种近乎解脱的轻飘感从胸口漫上来。反正,她也乐在其中。身体比她诚实得多。它已经记住那种被彻底填满、被丈量、被肏到失禁的快感,并且贪婪地反复回味。治疗的名义,反倒成了最方便的借口。
下次再去诊所,她可以堂而皇之地说是为了丈夫,为了家庭,为了那个表面上还维持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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