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析理婚礼的当天,来的人比她和alpha爱人预计的多了不少。
以致穿着款式简洁白西装的女beta在司仪致辞环节,不由得分心瞥了瞥台下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孔。
她的目光一扫而过,最终定格在了自己母亲满含泪水的眼睛里。
至于那些复杂的、痛苦的、哀愁的、幽怨的、忌恨的、狂热的眼神,都被她轻巧地绕过了。
从晌午的准备开始到夜色渐浓,白析理逐渐变得筋疲力尽。
在将依依不舍的朋友们都送到门口、目送她们上车离开后,她终于疲惫地呼了口气。
陪在她身边的爱人这时终于显露了半醉的疲态,他轻轻环住她,将头倚靠在她的肩膀上呢喃:“……我们也回去吧。让上官他们自己帮忙善后……”
白析理无奈地笑了笑。
爱人虽然身为alpha,酒量却出奇的差。
再加上在敬酒环节被很多人一杯一杯灌了很多,现在看起来神智已经有点模糊。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倒是没有人灌她酒,只是在她去敬酒时用晦暗不明的眼神锁着她,一杯一杯急切地吞咽名贵酒液的人未免有些太多了。
她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心想肯定不能放着帮了她们俩很多忙的伴郎团不管,于是搀扶着爱人穿过离宴会厅,走进了最近的一间休息室。
休息室里几个年轻男人,在听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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