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她献出了自己肿胀的腺体,凑到她的唇边,咬着牙恳求道:“哈啊……标记我吧,白析理。”
白析理想,这个人也太没有常识,alpha是无法被beta标记的。
只是那奶油一般的甜香实在考验人类嗜甜的天性,她忍不住一口狠狠咬住,似乎真的试图从血肉中尝出蛋糕的口味。
虚虚靠住她的人过电一般的颤抖,双眼几乎翻白,瘫倒在白析理胸口,浑身肌肉克制不住地抽搐,嘴里忍不住胡言乱语:“啊啊、不行,不可以……被标记了,好疼啊。白析理。”
女人向来温柔体贴,听到对方说不要就松了口。
不料男alpha却愈发痴缠,手臂线条流畅,上来揽着她的时候像柔韧的枝条:“好舒服,再来……不要停。”她只好再次张口咬了上去,感受到对方骤然收紧的手臂肌肉,背脊紧绷得像弓弦。
其他人的动作似乎有一瞬间的停滞,数道怨恨的目光直刺向浪荡的男alpha,又恨不得以身替代。
身下的双子的舔弄愈发卖力,接连不断的刺激让她小腹抽搐,大脑放空,不由得放开了alpha破皮流血的脖颈,又被沙发后的男beta捧起脸接吻,把她喉咙里绵长的呻吟都堵了回去。
男beta唇色水红,双眼半阂,落下的发丝柔软垂落,在女beta的视线中密集地织成一张网。
被吸食精气的蜘蛛妖怪捕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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