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不到五分钟,拉上窗帘,关了灯。
房间里暗下来。
她坐在床沿,没有动。
窗外远远的声音,一辆车开过,有人在远处说话,听不清说什么。
风把窗帘吹开一条缝,一道灰白色的光落在她脚边,她没有看那道光。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锁骨的位置,洛丽塔裙的蕾丝边缘在皮肤上留下的压痕还在,一条极浅的线,她指腹沿着那条线按了一下,然后放下手。
她站起来,去厨房烧了一壶水。
水烧开的时候蒸汽从壶口冒出来,她关火,倒了一杯,双手捧着杯子,杯壁的温度传到掌心。
窗外的天从灰白变成了灰蓝,傍晚了。
她没有开灯,坐在厨房的椅子上。
水杯里的热气在暗光里静静地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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