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拍了几张,快门的声音在房间里单调地响着。
她坐在那里,没有再躺下,坐姿,正面,侧面,低头,看着镜头外的某个方向。
他都拍了。
“行了。就这些。”她站起来,走向化妆台,从布袋里拿出自己的衣服。他把相机放下,背对她。
“你换吧。”她脱了洛丽塔裙,从背后看她的脊柱沟在灯光下有一层薄薄的光。
她换上自己的衬衫和深色长裤,没有回头。
穿好衣服之后在化妆台前坐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和来的时候一样,她把头发重新扎起来。
好了,她说。
他转过身。
“照片下周修好。”
“好。发我就行。”
“嗯。”两个人站在房间的两端,中间隔着那只落地的柔光灯,灯光还没灭,在地板上拖着两道平行的影子。
她走出摄影棚的时候没有回头。
走廊里只有她一个人,灰色的地胶在脚下安静地往前延伸,走廊上方的灯管有一根在闪,发出极低的嗡声。
她走到走廊尽头,推开安全门,走楼梯。
防火楼梯的灯光是惨白的,她的脚步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空洞的回声,走到二楼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扶着楼梯扶手站了一会儿,楼梯拐角有一扇小窗,窗外是灰白色的天空,没有云,什么都没有。
她继续往下,到一楼,推开防火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