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拍。
不是惊讶的表情。
不是意外的表情。
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换鞋。
没有说“你回来了”。
没有说任何话。
她解开鞋带,换上拖鞋。
站起来。
拉了一下训练服的下摆。
动作和每一个她下班回家的傍晚一样。
但她放包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
帆布袋的袋口本来朝上,她把它转了一个方向,袋口朝墙。
然后走进客厅。
经过茶几。
拿起茶几上那个白瓷杯。
她的杯子,杯沿有一个缺口,缺口旁边的裂纹从杯口往下走了两厘米不到。
她端起来,看了一眼杯里的水。
没有喝。
放回去。
放回去的时候杯底在茶几上碰了一下。
很轻。
然后她进了厨房。
围裙不在身上。
她走进厨房之后,从门后的挂钩上取下围裙。
蓝白格子的。
挂钩在门框内侧,和冰箱平行的位置。
二十年前钉的。
铁钉,锈了,围裙的铁环挂在上面磨出了一道凹槽。
她套上围裙。
系带子在腰后绕了一圈,交叉,拉到前面,打了一个结。
蝴蝶结。
左边比右边长。
她背对着客厅,在灶台前站了两秒。
然后拧开水龙头。
水声。
洗菜。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