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闭上了眼睛。
画面继续。林屿没有暂停。
那只手从她的后腰拿起来。
她翻了一个身,仰面躺着。
睡裙的前襟被身体带歪了。
领口斜到锁骨以下更深的位置。
乳沟的弧线在紫色面料的边缘上显出一道白色的边界线。
她没拉。
她只是躺着,看着天花板。
然后她伸手,摸到手机。画面在这里停了。
他第四次重放。这次他没有看她的脸。他在看那只手从她后颈滑到腰窝的路径。那条路径里他在读唯一不需要解释的东西。
他把平板放下。没有翻过来。屏幕朝上。转圈的缓冲图标还在。他没有关。电量剩百分之十七。够了。不看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睡着了。可能眯了一会儿,可能只是闭着眼睛躺了很久。窗帘缝隙的颜色没有变。他摸出手机。屏幕亮了。03:47。
然后他闭上眼睛。但他没有睡。
城市另一头,她的卧室,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没有铃声。
不是震动。
是亮。
屏幕从暗到亮,光从手机正面照到天花板上,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圈矩形的光斑。
她伸手拿起来。
屏幕上没有名字。
一串号码,她没存,但认识。
接通,听筒贴在耳朵上。
她没说话。
电话那头也没有立刻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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