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一猫身钻上车,车门就砰的关上了。
他瞧见了那个动作,看见她坐进去的那一秒,车门合拢,车里的顶灯瞬间灭了下去。
他快步走到路边,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一把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黑色轿车。我妈把钥匙忘家里了,我得给她送过去。”
司机从后视镜里狐疑的瞅了他一眼,到底没多嘴去问,一挂挡直接跟了上去。
车子并没朝铂尔曼大酒店的方向开。
林屿缩在后座上,死盯着前车那两盏红色的尾灯。
跟了约莫有二十分钟,前车猛的拐上了河堤路。
这地方路灯稀稀拉拉的,两旁全是小腿粗的冬日秃树,叶子早就掉光了,只剩光秃秃的枝条。
路灯光从枝桠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地上打出一片稀碎、斑驳的影子。
前面那辆车,突然停了。
就停在一盏昏暗的路灯下面,车子没熄火,就这么静静的趴在那儿。
林屿拍了拍前座,让出租车远远的停下:“就在这儿等我,千万别熄火。”他推门下车,反手把车门带上,猫着腰往前走去。
河堤上鬼影子都没一个,冷风呼呼的从河面上刮过来,带着股子潮湿的水汽。
他整个人藏在路边的树影里,眼角余光却猛的瞥见后方更深的黑暗中,似乎还停着一辆没开大灯的摩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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