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箱子拉好拉链,他把箱子推回原位,跟墙壁刚好隔着一拳的距离。
他没急着走,而是伸出食指,顺着箱子表面薄灰上之前留下的浅浅痕迹,重新描了一遍。
接着他鼓起腮帮子,轻轻吹了口气,让扬起来的微尘重新均匀的落回去。
连拉链头都精确的拨回了原本停着的第三个齿扣处。
做完这些,他才退出去关好储藏室的门。她绝不会发现有人动过。…………
转天傍晚,门口传来门锁转动的动静。
他从走廊迎出去,她人已经进了玄关。
拉杆箱轮子在门槛上卡了一下,她弯腰拎进来搁在地板上,站直了身子踩在鞋柜前的地垫上换鞋。
一抬头,瞧见他站在走廊里。
“回来了??”
“嗯。”
林屿走上去,顺手接过拉杆箱。手柄交接时,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停顿了约莫一秒。林屿目光往下挪了防。
她脖子上系着条真丝围巾,稍微有些歪,露出锁骨上方领口边缘一抹极淡的粉底痕迹,跟特意为了遮掩什么抹上去的似的。
她盯着林屿的眼,声音透着沙哑,极轻的问了句:“学校停电,书找着了没??”
“找着了,搁在桌上。”林屿回的极平淡。
她多看了他一眼,比平时多停了一秒。就这一秒,她的视线黏在他脸上,随后低头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