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浑身一颤,跟被针扎了似的,猛的惊醒过来。
他慌里慌张的按下弹出键,一把扯下外置光驱,把两张光盘塞回塑料盒里。
他心跳的极快,太阳穴突突直跳,偷窥的负罪感跟被撞破的恐惧混在了一起,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他把椅子推回原位,快步走回客厅,到了那箱子旁边,蹲下身子。
他把光盘盒塞回箱子最底下,移开的针织开衫下面露出一本薄薄的相册。
他鬼使神差的翻了开来。
第一页是一张边缘泛黄的拍立得照片。
她站在镜子前头,镜子就是她卧室门边的那面穿衣镜。
他认得那镜子,小时候他常在镜子里瞧见自己,瞧见她给他整理衣领,瞧见很多零碎的旧事。
可照片里,镜子里只有她,就她一个人。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薄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间,右边的吊带挂在肩上,左边的吊带滑了下来,搭在胳膊肘上方,没再往下掉,就停在了那儿。
她也没伸手去拉。
照片是她自己拍的,角度是举着相机对准镜子。
林屿把照片从贴角里抽出来翻到背面,上头用铅笔写着一行字:“赠砚,2021.10.12”。
字迹挺清秀,是她的笔迹。
那年她三十九岁,而沈砚刚好三十。他把照片插了回去,合上相册放回箱里。又把毛衣重新叠好放进去,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