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前台交接班的空档里,人倒有些杂乱。
手里那张白卡没带磁条,只是个粗糙的感应片,他没朝前台走。
绕开大堂经理的视线,他跟着个推布草车的保洁上了十三层。
趁着保洁转身进隔壁拿脏毛巾的十五秒空档,他用那张无磁条的白卡,死死卡住了1306号房虚掩的重力合页门。
他没开灯。
站在门口,他让眼睛适应了几秒,把房间的布局看了一遍。
窗帘拉的严实,外头城市的光从帘子缝里漏进来,勉强照出个轮廓。
床在右边,两侧是床头柜,浴室门在左边,衣柜就靠在进门这面墙上。
两扇木色的推拉门关的紧紧的。
他走过去,把右边那扇拉开。里头是空的。挂在横杆上的衣架被碰了一下,金属挂钩发出很轻的一声响,很快又停了。
他侧身站了进去,从里头把门拉上。一条光从门缝里透进来,约莫有两指宽。他把两根手指横着贴在门缝上,量了一下。
差了那么一点,不到两指。把手收回来,他调整了一下站姿,往右挪了半步,将视线贴上那条缝。能瞧见床的侧面。
白色的床单铺的平整,两个枕头放在床头,摆的挺对称。在那道光里,床头柜的木纹看的清清楚楚。够了。
他没出来,在狭窄的黑暗里站定。
掏出手机调到静音,他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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