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奥迪在白色suv减少之后开始出现。
她有一个替换系统。
一个人走后另一个人补上。
她不是同时在和所有人见面,是轮流替换。
这个模式不是偶然的,是她自己维持的。
她在自己的时间表上安排着这一切,和一个日程表管理者没有区别。
王建明的银灰色轿车每周四出现。
白色suv间隔长一些,两三周一次。
黑色奥迪没有固定时间。
打车的那个四十多岁拎水果只来过两次。
灰色衬衫第一次来就被记录下来了。
每一趟车对应一个时间格子。
她把不同的人放在不同的格子里,互不重叠。
三条河流。自己的备忘录写满了恐惧。沈砚的优盘装满了注视。贺成的笔记本填满了数字。三种格式记录着同一个人。
他的备忘录里有她打给父亲时平直的声线,有她锁骨上的红痕和红酒渍,有凌晨一点钥匙转动了四次才插进锁孔的声音。
每一条都是他在暗处看到的,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那些文字只在他一个人的手机上存在过,现在它们变成了纸质。
沈砚的u盘里有她弯腰时训练服绷出的细褶,有走廊尽头那束等了二十分钟的光落在她头发上的角度,有她膝盖后面那一小块不知道在什么姿势下被谁留下的青色淤痕。
沈砚拍的时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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