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告诉过贺成。
沈砚走之前和贺成说过话。
林屿不知道这件事。
他只知道奶茶店那次见面。
他不知道沈砚还来过门岗,和贺成说过照片的事。
沈砚在这个城市里的足迹比他以为的更深更广。
他来过门岗,和贺成说过话,走之前告诉了贺成有一张照片会上杂志。
他是在告别。
林屿没有意识到那张u盘里的每一张照片都是一次告别。
“他说什么。”
贺成想了一下。
说他说——拍了三年,就这一张能发。
贺成转述的时候语气平直。
但林屿听出了那句话的重量。
拍了三年,几千张照片,只有一张他认为可以拿出来给别人看。
其他的全留在了u盘里——留给了一个他从来没有承认过在为什么准备的人。
晚上他回来的时候杂志不在茶几上了。
他停了一下。
扫了一眼客厅——书架第三层,和几本旧杂志放在一起。
她把它收起来了。
没有扔掉,没有放进纸箱,放在了书架第三层。
那个高度他伸手刚好够得到。
她放在一个他可以看到但不会刻意去找的位置。
他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后来去倒水的时候经过书架,看到了那本杂志的书脊,夹在两本旧杂志之间。
沈砚的名字在书脊上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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