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倒水的时候经过茶几。
杂志封面朝上,沈砚的名字在封面右下角,很小的字体。
他在那里停了一下——不是在看封面,是在等她会不会说点什么。
她没有。
她继续看电视。
他倒了水走回房间。
他在房间里打开电脑。
把u盘插进去。
打开沈砚拍的那些照片——一张一张翻过去。
练功房那张。
公交车上那张。
铂尔曼门口那张。
杂志上那张是练功房逆光的。
他找到了原图——像素更高,没有印刷网点。
她弯腰的角度,手臂的位置,脊柱的弧线。
印在杂志上的是裁剪过的版本,裁掉了一部分身体,只留下从腰到肩的部分。
沈砚裁掉了她的下半身——为了让照片更难被认出是谁。
他在保护她。
他把不安全的部分裁掉了,只留下安全的。
但他保留了她身体最曲线分明的部分。
他不知道沈砚裁掉那些部分的时候在想什么——是在保护她,还是想把最好的部分留下来给所有人看。
两者都是。
两者都不矛盾。
“今天那本杂志——是沈砚寄的吧。”
她在换台。手指按了一下遥控器。
“嗯。”
“他拍得挺好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他。
他也没有看她。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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