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的凉是静止的,接触传导——墙面的低温通过紧贴的t恤传导到皮肤上。
水泥是热的良导体——比空气快得多。
他感觉到肩胛骨上一块被硌出的压痕,不是疼,是麻,一种被持续压迫后的麻痹感。
他在这里站了半个小时。沈砚在这里站了三年。
沈砚开始在这里站是什么时候。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沈砚是大一那年开始拍照的——跟着摄影社团来艺术中心拍素材。
那时候她刚在这里当舞蹈老师不久。
沈砚镜头里的她还年轻——比现在年轻三岁,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的形状。
那种笑容在他的记忆里已经很少见了。
不是她不会笑了——是生活把眼角那点弯度磨平了。
沈砚在这里等了她三年。
三年里无数次——他在这个位置站好,调好相机参数,选好镜头,等练习室的门打开。
冬天的时候走廊里冷,沈砚的手在低温下会有一点迟钝,按快门的反应速度慢一拍,拍出来的照片经常糊掉。
夏天的时候走廊闷,空调冷气到不了拐角,他的t恤总是湿的,不是汗——是闷热环境里的被动出汗。
他后来学精了,夏天带两件t恤来,一件穿着站在这里,另一件放在背包里,等她出来之前换上干净的——不想让她看到他湿透的t恤。
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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