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
树叶。
天空。
她发的朋友圈从一天三条变成三天一条。
这些变化像沈砚走后在房间里飘了很久的灰尘,他一直能闻到。
五个男人。五种风格。五种节奏。她把它们分时段装进不同的抽屉里,每个抽屉都有独立的钥匙,互不干扰。
他在脑子里模拟了她的切换流程。
周四晚上见完王建明——回家之前,在哪里洗个澡,换回那套灰色套装,重新扎回低马尾,把酒店的味道洗掉,换上家里常用的柑橘调。
从铂尔曼到家的车程大概是二十分钟,足够她把表情调整回母亲状态。
她会在电梯里深呼吸两次,然后转动钥匙,脱掉高跟鞋,用平常的语气说出那句——“还没睡?”
周五晚上见完白色suv。
如果是锦江花园方向,那辆白色suv往回开的时间大概是十五分钟。
她坐在副驾驶上,车窗开一条缝,风吹乱了她调整过两次的头发。
她到家前可能会在便利店停一下——她上次买了一瓶水,站在便利店门口喝完了才走回来。
他看到了那个空瓶子在垃圾桶里,标签朝外,生产日期是当天。
他算了算她的喘息时间。
在这些人之间,她需要独处的时间来“重置”自己。
那是她在浴室里洗澡的那半小时——水声盖过了所有声音,她站在花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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