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注意到。
她在家的时候不检查自己。
她把洗衣盆放回洗手间,然后去厨房洗了手。
她在拖地。
拖把是那种平板式的,拖布用魔术贴粘在底板上。
她把拖布从水桶里拎出来,水哗啦啦流回去,然后用手把拖布拧干——手指攥着拖布的边缘,用力往中间挤,指节发白。
水滴落在桶里的声音从急促变成稀疏。
她把拖布粘回拖把上,弯着腰从客厅的一头开始拖。
拖把在瓷砖上发出唰——唰——唰的声音,节奏规律,每一下拖出去的距离差不多,每一下收回来的方向都是直的。
她从沙发那边拖到电视柜,绕过茶几腿的时候拖把转了一个小弯,然后继续往前。
她拖到他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不是停下来休息——拖把的杆子在她手里转了半圈,拖布的朝向换了一面。
她把拖把伸进来,贴着门框的边缘拖了两下。
拖布擦过瓷砖的声音在房间里比在客厅里响——房间地面铺的不是客厅那种亮面瓷砖,是哑光的,拖布擦上去的声音更涩。
她拖完以后没有抬头。
把拖把收回去,带上了门。
门锁舌扣进门框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
他坐在书桌前,笔停了。
拖把声从门口移到走廊尽头——唰、唰、唰——在走廊的墙根处顿了一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