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走后的第一个周一,母亲没有出门。
不是没课,是课调到了下午。
她早上穿着家居服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洗漱完以后没有换衣服,一直穿着那件洗了太多次的棉质短袖和灰色运动短裤。
头发随便扎了一下,有几缕没扎进去垂在脖子侧面。
她坐在沙发上吃了半个苹果,翻了一下手机,然后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林屿从房间出来倒水,看到她坐在沙发上,腿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窗外。
她穿着那件洗了太多次的棉质短袖,领口洗得松了,从一侧滑下去一点,露出一侧肩膀。
短袖的边缘在肩膀上有一道浅浅的压痕。
她没拉回去。
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在光里一动不动。
家居短裤的边在大腿根部卷起来了一截,露出大腿最上端一小片皮肤。
她没注意到。
她在家的时候不检查自己。
“今天没课?”
“下午有。”
她又看了几分钟窗外,然后站起来去洗杯子。
水流声穿过客厅。
他站在厨房门口,她侧着身在洗一只玻璃杯,手指捏着杯沿转了两圈,冲干净,放在沥水架上。
动作很慢。
不像赶着出门的人。
下午她换衣服出门了。
没有化妆,没有穿裙子。
普通的t恤配长裤,运动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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