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腿抬起来搁在压腿杆上,身体朝前腿的方向侧倾。
训练裤在抬腿的时候绷紧,从大腿根部到膝弯的线条完整地显现出来。
她侧倾的时候髋部的位置有一个轻微的扭转,腰侧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收紧了一下,在髋骨上方勒出一道横向的细褶。
沈砚的镜头没有往上移到她的脸。
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体中段。
他拍的每一个画面都避开了她的脸。
不是偶然的。
他在保护她的身份。
他在删除那些可能被人认出来的角度。
留下来的都是安全的。
但身体本身没有安全不安全之分。
她的身体被镜头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第一个视频结束。五分钟整。
他没有马上点第二个。
靠在椅背上,耳机里的呼吸声消失了。
房间里很安静,冰箱的压缩机在远处低沉地嗡鸣。
他感到裤裆有些发紧——并非衣物束缚,而是脑海中残留画面的生理投射。
她弯腰时训练服在臀部绷出的弧线。
她的膝盖后面那一小块青色痕迹。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
他点开第二个。
琴房。
画面亮起来的那一秒,林屿先听到的不是声音,是光。
夕阳光从侧面一整排窗户灌进来。
不是正午那种白色的、均匀的光——这是傍晚的光,带着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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