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泛白。
无名指上没有戒指。
他记不起她什么时候摘掉的。
以前那枚戒指一直在,银色的,款式简单。
现在那里只有一道比周围皮肤浅一点的环形痕迹。
戴了很久留下来的。
不戴了也很久了。
印记正在消退。
他想起有一天傍晚放学回来,看到她把戒指摘下来放在洗手台边上。
水龙头开着,她正在洗手,肥皂沫盖住了手指。
他站在门口,看到那枚戒指孤零零地躺在白色陶瓷台面上,内圈沾了一点水。
他移开视线走进自己房间。
后来那枚戒指就不见了。
他没问去哪了。
她也没提过。
他有时候会想象她摘戒指的那个动作——用拇指顶住戒圈往外推,皮肤被拉扯了一下,关节处留下一道白印又很快恢复血色。
她把戒指放在台面上,然后继续洗手。
水声盖过了一切。
那道白印在她的无名指上停留了多久。
他注意到她摘了戒指的那几天,她出门的次数比以前多了一些。
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但那段时间她回来的时间开始不准了。
他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大概三秒,然后移开了目光。
她没注意到。
她在喝汤,碗沿抵住下唇,眼睛看着餐桌中间的那碟菜,视线没有聚焦。
手指绕着碗沿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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