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冰箱,站在厨房里。
进口牛奶,银杏苑可颂,非季节草莓。
三样东西同时出现在这个厨房里。
她把这个家当成一个容器,把从外面带回来的东西放进去。
盖子一盖,什么都不说。
第二天早上他去浴室拿毛巾的时候发现沐浴露换了。
不是原来那个柑橘调的透明瓶子,是一个新的瓶子,白色,磨砂质感,标签上印着酒店专用四个字。
他拿起瓶子。
成分表扫了一眼:玫瑰提取物、佛手柑精油。
他记得这个味道。
铂尔曼浴室里的同款。
他住过那间房的时候在淋浴间墙上看到过同一瓶,按压泵口残留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现在那瓶东西站在他家浴室里,和她的洗发水并排放着。
她把酒店的味道带回家了。
他想起上周有一天她回来的时候从他身边经过。
她弯下腰在玄关换鞋,他的鼻子刚好到她的肩膀高度。
他闻到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不是她平时用的柑橘沐浴露,是一种偏甜的花香混着一丝木质的底调。
他没问。
她也没说。
现在他知道了那个味道的来历。
浴室里的蒸汽还没散尽,空气是潮湿温热的,带着她刚刚洗完澡留下的体温余热。
镜面上蒙着一层水雾,他从镜中隐约看到自己的脸——轮廓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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