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店空调开得很足。
沈砚先到了,坐在最里面的位置,桌上两杯奶茶都已经点好。
芒果那杯放在林屿那一侧,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聚成一圈,沿着杯身往下滑出一道水痕。
水痕流到杯底在桌面上留下一圈浅浅的水印。
沈砚穿黑色t恤,胸前没有挂相机。
那个挂相机的凹位空了,领口因为少了一个重物的拉扯服帖地贴着胸口。
他比前几个月瘦了一些,腕骨的形状比之前明显,骨节突出。
放在桌上的手背有几道细长的划痕——修相机零件时留下的。
他说下周二走。
林屿问工作室弄好了吗。
他说嗯,五环外,一个旧厂房改的。
沈砚从包里拿出银色u盘,裹着黑色硅胶套放在桌上推到林屿那边。
说整理好的。
四个字。
林屿拿起u盘放进裤兜。
金属的凉透过布料贴在腿上。
谢谢。
两个人各自看手机。
林屿站起来说我走了。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沈砚还坐在原位,那杯芒果奶茶没动过。
杯壁上的水珠已经滑到底了,桌面上积了一小摊水。
沈砚没有喝它的打算。
那杯奶茶从一开始就是道具,用来让桌上有两个杯子,让这个见面看起来像一次普通的见面。
傍晚艺术中心。
他没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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